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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帝保佑孤獨男人 (轉)   (2001.07.18) 發送給朋友
燕是我女友,城是我哥們。他倆舉行婚禮那天我沒去。自己愛吃的菜被人家飛快夾去,還得巴巴地瞧地他嘖嘴咋舌地作美味狀,我覺得這事特無聊也特沒勁。我一個人蝸牛似的貓在自己的“殼”裡喝酒。完了一摔酒瓶,“砰!”,就像“十月革命一聲炮響”,我與燕的愛情也就此完蛋。從此我就“鐵了心地橫眉冷對‘秋波’,俯首甘為‘光棍’”……


兩年後的一個早晨,我趴在床上,陽光燦爛地照著我的眼。電視裡克林頓正為了一條裙子猛摸鼻子,活該!正想賞他一把臭襪子,電話鈴響了,居然是燕!


“見個面好嗎?(莫名其妙)好久沒跟你聊了(幸虧我還活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別提了!)還記得城嗎?(我一直想扁他)我想跟他離婚(真時髦!)……還去‘伊甸園’吧(老地方”)


我知道這時的燕只是比較懷戀我的兩只“善於傾聽的耳朵”(當年燕說的),而它們閑著也閑著,我就大無畏地去了。


果然,見了面,燕就翻身農民鬥地主般聲討城的“劣跡”,大意也就是城跟克林頓好小子犯了同樣的錯。其實她比我還明白,城當年就整個一碩大的花心蘿卜。我坐那一聲沒吭,只讓我的兩只耳朵物盡其用,結果它們被燕塞滿了她的“家庭垃圾”。然後燕問我有什麼想法,我摳了摳耳朵說沒有。最後她回她的“愛巢”我回我的“殼”。咱們的友誼還真挺經久耐用的。


第二個周末,又是我那幫老哥們酒吧聚會的日子,他們大多已攜妻帶子,而我一個也屁顛屁顛地前去湊熱鬧。一想著這回又要酒逢知己不醉不歸,於是到那就沖一哥們粲然一笑,可我這一笑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對方竟木然如僵屍。又去逮一“死鐵”搭訕,那家伙卻有一搭沒一搭地“顧左右而言它”。而其他哥們在我面前也一個個的“酷斃了”,仿佛我的臉在赤道而他們的臉在南極!這糊裡糊塗的寂寞讓我甚感無趣,於是決定回“殼”獨飲。可出門不久發現我的墨鏡拉在吧台上了,只好又折回去。剛到酒吧門口,在嘈雜的人聲中我分明聽到了這麼幾句話;“要不是好了插足,燕和城決不會離婚”“我老婆說看見他和燕在‘伊甸園’裡卿卿我我,沒幾天燕就離婚了”“其實他這幾年壓根兒就沒和燕斷過!”“就是!要不怎麼這麼多年都不結婚?!”“人家城當年也是光明正大公平競爭,可這小子暗渡陳倉葉底偷桃,一點哥們義氣都沒有!”“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這咱哥們不交也罷!”……


我張著大嘴愣在門口老半天,像極了一個人人得以唾之的“痰盂”。我怎麼也想不通我的未婚跟燕的離婚有什麼必然的聯系。我只知道我的墨鏡是不能去拿了,破壞了他們中的一個家庭,又去破壞他們的興致,他們非用唾沫淹死我不可!罷了罷了,回“殼”!


可從那天起,連續兩晚我都在“殼”裡晃來晃去的睡不著。越想越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恨不能也來個“六月飛雪”什麼的。直到想得頭似苦瓜面有菜色,總算有了一個主意。


我先打了個電話給我的“校花”表妹,說要請她看黎明的演唱會,只要她肯演一回我的Girlfriend。沒問題沒問題,演戲我最在行了!表妹興奮得像要嫁給黎明。


然後我趾高氣揚地讓表妹挽著我的胳膊頻繁地在酒吧出又入對。只要碰到認識的,管他生也好熟也好半生不熟也好我都不厭其煩地向他們介紹:哥們好哥們好,這是我的Girlfriend。弄得眾哥們瞧我的神情就像瞧比爾﹒蓋茨!往日的閑言碎語也早被我表妹靚得沒了影。


可是表妹心願一遂立馬就把我給“蹬”了。長期單飛豈不“穿幫”?我又犯了愁……


正是這時突然傳來燕又結了婚的消息,又聽說新郎居然不是我!My god!真是結婚有理,離婚無罪,單身萬歲!上蒼終於保佑了咱這光棍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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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返回《家居生活》首頁 作者: 心碎了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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