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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漂亮女人的婚姻生活  (2002.10.26) 發送給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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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燈初上,耀眼霓虹。

溫暖開著車,不急不慢的行駛在夜色茫茫的路上,目光平穩而堅定。
前方路口的紅燈亮起,她放慢速度緩緩的停下,並排也緩緩停下一輛
白色的富康,側目而去,一個衣裝整齊,氣質不俗的男人正注視著自
己,目光中充滿欣賞和渴望。溫暖冷漠的收回目光,依舊注視著前方
。綠燈亮起,依舊是不急不慢的行駛在回家的路上。

像溫暖這樣漂亮的女子,對她傾心的男人自然不少,但漂亮的女人似
乎都有著與生俱來的冷漠,讓人望而卻步。溫暖的眼神中就飄忽著一
種在靈魂中拒人於門外的氣質。

其實,溫暖並不冷漠,和好友相逢時,也會瘋狂的大笑,講笑話。只
是在獨處時,或和異性獨處時,這種氣質就會飄忽出來。她不是故意
的。

到家了,停好車,站在樓下向自家窗戶望去,廚房的燈亮著,玻璃窗
內正升起熱氣騰騰的白霧.一股暖流湧上溫暖的心頭。

按了門鈴,一陣急促的腳步傳來,門開了,是小保姆燕兒。燕高興的
朝溫暖笑笑:“姐,回來了?飯做好了。”

燕是個地道的陝北姑娘,朴實而誠懇,溫暖從勞務市場見到她的第一
眼起就喜歡她.皮膚健康粉白,眼睛大而誠懇,身上的衣服朴實、整
齊、幹淨,馬尾也緊緊的紮著,一副幹淨、利落的模樣。溫暖和她搭
話,她就微笑的、甜甜的叫溫暖:姐兒!聽得溫暖心裡暖洋洋的親切
。溫暖的老公丁文在離這個城市不遠的郊區工作,一星期只回來一次
.丁文實在不放心溫暖一人在家,畢竟她年齡還小,又是家裡的獨子
,看到溫暖這般喜歡這個農村姑娘,便將燕兒帶回家,照顧溫暖的生
活起居。

丁文是部隊的大校軍官,比溫暖大18歲,離過婚,沒有孩子。他是在
醫院看病時認識溫暖的,溫暖是那家部隊醫院的醫生.初見她時,丁
文就被她美麗的容貌和孤傲的氣質深深的打動。此後,就常常打電話
找她.溫暖對這個中年男人沒有感覺,但介於丁文是首長,是領導,
不得不不情願的應付著。聽著電話中溫暖冰冷哀怨的聲音,更是激起
了丁文對女人的征服欲,更加大膽、熱情的追求。溫暖是不愛他的.
或者說,從溫暖初戀結束後,她就不再愛任何男人,不相信愛情。穩
重、冷靜的驚人!冷眼的看待世態炎涼的變換。對於丁文火熱的追求
,仍是以不變應萬變,畢竟像丁文這樣的男人多了,開始都是熱情似
火的示愛,最後還不是被溫暖冰冷的眼神所熄滅。但丁文不同,丁文
雖然相貌平平,一年四季穿著軍裝,但他優於其他競者的,是他手上
的權利,他可以給溫暖施加工作壓力,他可以委托其它領導幹部找溫
暖談話,他還可以用優越的物質條件吸引她,比如:私家車,四室兩
廳的大房子,雇傭保姆照顧她的生活起居,再加上丁文父母早已逝世
,不有難處的家庭關系煩她,更何部丁文每周只回來一次,留給她絕
對自主自由的生活空間,溫暖她何樂而不為呢?

起初,溫暖是堅決不同意的,丁文果真那麼做了,最終溫暖還是迫於
無奈的和丁文走進了婚姻。後來溫暖也想通了,既然注定女孩子是要
嫁人的,既然自己已不相信愛情,不如就嫁給丁文這樣一個物質條件
優越的男人!

溫暖的決定是現實的,也注定了她的生活是無憂無慮的。

除了周末,溫暖都和燕兒在家。燕實在是一個討人喜歡的鄉下妹子,
不僅嘴巴甜,幹活也勤快、利落,特別是能做一手地道的陝北小吃和
家常菜,非常合溫暖的胃口。

看見溫暖在洗手,燕很快將熱氣騰騰的包子和粥端上了桌子。溫暖從
洗手間出來,看見燕傻傻的站在桌邊看她,她一邊給手上塗抹著護手
霜,一邊奇怪的笑問:“燕兒,怎麼不吃啊?”“我等你呢。”溫暖
有些感動,“來,一起吃。”。

偌大的飯廳只有溫暖和燕兩個人,卻也能將飯吃得有滋有味!溫暖常
在這個時候給燕講一些白天的趣事,逗得燕咯咯直笑.溫暖喜歡聽她
的笑聲,清脆而悅耳。燕也喜歡聽溫暖說話,一邊聽一邊看著她漂亮
生動的臉龐,實在是一種享受,也是燕忙碌一天中最快樂的時候。

溫暖一邊大口咬著包子一邊說:“燕兒呀,你都不知道,不管白天多
忙多累,晚上回到家,只要一聞見你做的飯香,頓時就神清氣爽,一
下子來了精神!”,聽見主人這麼夸自己,燕的心裡甭提有多開心了


晚飯後,溫暖會去陽台澆花,看新聞,或者打開電腦看看常去的幾個
論壇,或者打開QQ,誰也不加,就一直那麼掛著,好友欄裡的好友少
得可憐,但都是一些有‘深度’的朋友,大都是論壇裡出色的、和自
己格外談得來的‘寫手’。

溫暖自小就喜愛文學,喜歡閱讀中外的名著,上學時的作文成績也從
來都是優秀。每當心情不佳或工作受挫時,就喜歡坐下寫點東西,大
都是自己的心情使然。有的憂傷細膩,有的悲壯豪邁,有的精彩理論
,有的鬱悶寡歡.總之,不論心情多麼不好,只要揮揮洒洒成就一篇
文章時,溫暖的心裡就有一種酣暢淋漓的爽快。有時興趣來臨,也會
把文章發到論壇,竟都能被斑竹們加封為‘精品’.或許,用精品來
形容溫暖的貼子是當之無愧的,雖然她的文章中沒有華麗的詞語,沒
有嬌揉造作,沒有故弄玄虛,但她的語言朴實、平靜到坦盪,閱讀她
的文章就像山中的清泉,緩緩而流暢,時而遇到阻礙,清泉娓娓的轉
過,繼而又緩緩流向前方,時而被泉中的小魚兒激起小小美麗的水花
,時而沖向石階,發出潺潺的水聲,動聽而賞心悅目,平淡、生動得
有趣。

每晚,溫暖都這樣度過,燕則會坐在溫暖的身邊,先削一只蘋果遞給
溫暖,再削一只蘋果給自己,然後看溫暖在論壇裡發文章,‘灌水’
,‘拍磚’。燕對溫暖說:“在我心目中,姐就是‘女神’,漂亮,
有文化,有知識,有才能,工作好,收入高,老公疼,姐就是我心目
中的偶像。我在感嘆城鄉差別的同時,多麼渴望自己也能過上像姐這
般舒坦的日子。”。

溫暖笑著對眼前的燕搖搖頭:“傻妹子,這都是表面現象,知道麼?
其實我過得並不開心”。

是的,溫暖沒有賣關子,溫暖的內心的確是荒涼而靜寂的。溫暖深愛
過一個男孩,因為太愛他,所以太在乎他,因為太在乎他,所以怕失
去他,因為怕失去他,所以不敢告訴他,就那麼苦苦暗戀了三年.畢
業時,男孩告訴溫暖,自己很喜歡她,但怕她拒絕,甚至連朋友都沒
得做,只好暗戀了溫暖三年,現在畢業了,他不怕了,因為他考上了
日本的城西大學,因為他今後不用再面對她,因為他這一去就將是多
年。溫暖哭了,男孩也哭了,兩人相擁而泣。

這無疑是悲劇,但在那個年代,那個環境,學習幾乎是一個學生的全
部生活,不允許也沒有條件給相愛的男女表露和發展的機會。

溫暖發誓等他,一定等他,男孩深深、久久的擁吻了溫暖,那是二人
的初吻。

就這樣,溫暖全心全意的等著、念著、想著、盼著。每年的冬季,男
孩都會回來,那是二人一年當中最幸福最快樂的時光。年輕人將愛情
表演得極致而唯美,將愛情、激情燃燒成熊熊般的大火,美麗而驚人


直到有一年的冬季,男孩又回來了,只是身邊擁著一位活潑到嬌媚的
日本姑娘。溫暖的心涼了,男孩沒有向她解釋,只是眼睛躲開她目光
的追隨。一切結束了,男孩和日本女孩走了。溫暖痛苦和消沉了一段
時間後,又開始像往常一樣的生活著,只是多了一份同齡人不曾有的
冰冷和安靜,目光平淡而冷漠。拒絕著所以異性的追求,漠視他們的
存在。

再後來,男孩在日本酒後駕車,死於非命。溫暖飛奔到高樓頂上痛哭
一場,原來,溫暖還是深愛著他,只是這種愛在後來變得博大和高尚
了,只要他快樂她就快樂,只要他幸福她就幸福。死亡的介入使她們
的愛情變得凝重。

此事之後的溫暖,像是一個經歷了太多歲月滄桑的老人,文筆成熟得
更像一個老婦人,文章中無不透著處世不驚、漠視一切的心態,就連
已步入不惑之年的丁文都感嘆著溫暖的心態,說她的心理年齡應該是
35,而不是25。溫暖冷冷的聽著別人對她的評價,微笑著不置可否。

在她看來,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是值得她在乎的.當一個人對什麼都不
在乎的時候,也就沒有什麼可以傷害到她了!

就像當初丁文服獲溫暖後,正當兩人準備結婚時,溫暖發現丁文還和
前妻藕斷絲連。雖然溫暖並不愛丁文,但這對於每一個做'妻子'的來
說,無疑是一種不恭,她自然不會任其自然,丁文的前妻似乎並不知
道溫暖的存在。

一個星期天的早上,溫暖很早就到了丁文家,準備出去購置結婚物品
,這時電話響起,溫暖伸手去接,丁文異常緊張的說:“別接,是我
前妻的,我來接。”誰知接起時,對方已掛了。溫暖驚奇的望著丁文
,心中充滿疑惑.'你們離婚多久了?’‘2年’‘離婚2年了怎麼還有
來往?’‘做朋友嘛’‘做朋友為何不讓我接?’‘我怕她會誤會’
‘你們都離婚了她還誤會什麼?’‘哎!你不懂了!’隨後丁文進了
洗手間,並掩上門。溫暖心裡暗自罵道:這個混蛋,吃著碗裡的,還
看著鍋裡的,佔有欲太強了吧?電話再次響起,溫暖接起‘喂’‘你
是誰?’‘你找誰?’‘我問你是誰?’一個女人在電話裡怒吼著。
‘你說不說?不說我掛了!’溫暖不急不慢的說。‘我找丁文’對方
抑住性子說。‘他還沒起來呢!過會兒再打吧!’便不容商量的掛了
電話。

抬起頭,丁文正面帶慍色的站在她的面前,‘你怎麼能這樣做?’,‘
那我做錯什麼了?’丁文無話可說,只是瞪著她,溫暖起身淡淡的對
他說:“我看---我們還是不要結婚了。”隨後翩然而去。

他們的婚期就這樣拖著.但單位裡傳著各種猜測。有人說:“哼,溫
暖從來就沒有答應要嫁給他,他為了面子,騙大家。到了日子,他又
說推後,推什麼後呀!就憑他?娶溫暖?做夢哩!”有人說:“溫暖
是要結婚,但新郎不是他!”還有人說:“呵呵!老牛還想吃嫩草?
靠邊站吧!”更有人說:“丁文肯定是婚檢不合格,你們想想,他結
婚那麼多年怎麼都沒小孩?肯定是有問題。”......

丁文再也受不了了,憤然而起,找來溫暖攤牌‘你到底要怎樣?’‘
什麼怎樣’‘啥時結婚?’‘不可能結婚’‘為什麼’‘你有老婆'
‘我們已經離了!’‘離了怎麼還來往?那不和沒離一樣?’‘什麼
一樣?我們只是電話聯系’‘那也不行!我告訴你姓丁的,我不是嫁
不出去,我不會讓自己受委屈的,否則結婚門都沒有。從開始我就讓
你放了我,是你自己選擇的,後悔了?那現在放我走,我求你放我走
!我們真的不合適,你會遇見比我更好的女人!’‘不行,你就是我
老婆!不就是不讓我和前妻來往麼?行,以後不來往了!’‘不行!
’‘你還想怎樣?’‘你把她調走’‘調哪兒去?’‘哪離我遠就調
哪兒去!’‘你!’。丁文氣的說不出話來,溫暖的目光中又飄忽出
冰冷和不容商量的堅定。兩人不歡而散。

‘給’‘什麼?’‘調令’‘誰的?’‘我前妻的’‘調哪兒了’‘
陝北延安’‘不行’‘怎麼不行?’‘離我太近’‘那你說調哪兒?
’‘她老家哪兒的?’‘內蒙’‘讓她回內蒙’‘內蒙生活太苦了!
’‘那兒是她的老家,是她從小長大的地方,她有什麼資格嫌棄她的
故鄉?’‘你怎麼這麼狠?’‘你逼的,要麼放我走,我們各找各的
幸福!’,丁文一把抓回調令,再次向溫暖妥協了。

不久,所有有辱於‘妻子’的障礙物都被溫暖清掃掉了,包括丁文前
妻的衣服和掛在牆上的相片。

溫暖給那個女人打電話,叫她過來取自己的東西,對方一言不發‘啪
’的掛了電話。因為沒愛所以無恨,這個女人對溫暖來說,談不上恨,
只是一個毫無幹系的陌生人,只是覺得她的東西不該放在我的家裡。

溫暖叫裝修屋子的民工將那女人的衣物全部裝進一個大大的蛇皮包裡
,丁文回來了,溫暖便拉上他一起去那女人家送還她的東西。丁文面
帶難色的說‘溫暖,別這樣做好不好?’‘怎麼?我做錯什麼了?我
親自上門送還她的東西不對嗎?’丁文說‘不如我們扔了,也比這樣
好!’‘那怎麼行?這是人家的東西,我們沒有權利扔的,快敲門吧
!’丁文猶豫不決的敲了敲門,門‘吱’一聲打開了,一個蓬頭
俗不可耐的短褂,便捏著鼻子快步離開了.

丁文看溫暖走了,以為她生氣了,趕忙轉身去追,跑了兩步,又想起
還沒和前妻說再見,又轉身時,前妻冷冷的看著他,重重的將門關上
。丁文又立即去追溫暖。

陽光下的溫暖深深的呼吸著,想將剛才吸入的、有損健康的氣體全部
驅逐出去。丁文走上前‘這下你滿意了?我們什麼時候領結婚証?’
溫暖突然想起剛才那個女人糟糕的模樣,想起那作嘔的霉味,她突然
覺得她很可憐‘她怎麼將自己搞成那副模樣?她的收入也不低呀?’丁
文說'不是和你說過嗎?她有精神分裂症.''你應該送她去精神病醫院
接受治療.''那不行,那就等於承認她是個精神病,等於把她推入火坑!
''你說的是什麼呀?她本來就是個精神病,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送她
去醫院是挽救她,怎麼能說是火坑?''她現在這樣就挺好的,累了就睡
覺,醒了就出去散步,挺好的.''她那樣蓬頭垢面,無精打彩,衣衫襤褸
就叫挺好啊?''個人有個人的活法!'丁文打斷了溫暖的話,他怕她真要
送她去精神病醫院.溫暖嗤之以鼻的笑了,未置可否.一個和她無關的
人,沒有必要去浪費時間和精力,一切都不過是小角色.

拉開車門,溫暖優雅的靠在椅背上,依舊是不緊不慢的發動汽車,依舊
是平淡而堅定的注視著前方,行駛在回家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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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女人,她確實不會快樂,無論多麼她似乎應該快樂!
作者: ices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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