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勾起我永遠的痛 (2004.05.17) |  發送給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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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也許，那個時候真的是太年輕，不知道怎麼去愛她。但我在漆黑的樓道裡擁住她柔軟的身體，在她耳邊說出我的心願時，我的心充滿了虔誠和激動。我說：“我希望有一天，你會對我說，有了你我一生無憾。”那時候我們也吵架，但每次爭吵和解後，都感覺到比以前還要互相理解，還要感情融洽。 後來，就是婚姻。可以說是平淡的，若不翻開影集，真的不知道過了那麼多年。相片往往是開心時候留下的紀念。所以一切似乎都很甜蜜。
有一段時間，她對身邊的年輕人有了一些認識。對我說：“你是最好的。”雖然事情過了很久了。我依然清晰的記得她當時說話時的神態。和許多清晰的背景。不過忘記了我當時有沒有表達我的高興。只是清晰的記得心中如抹滿了蜜。我正成功的讓她感到我是最好的。雖然我沒有任何事情出眾。後來的日子，我沒有辦法做到更好。有關愛，也有吵鬧。可是都是一些我已經無法記清原由的小事情。我只記得吵過。而且也真的生氣。可是後來就只記得是吵過。忘記了什麼事情。當然那都是我的錯。因為她都記得。她沒有寫日記的習慣。就算我曾經鼓勵她記錄下我們的浪漫和恩愛。將來在頭發都白了的時候，拿出來一起在夕陽裡共同回憶。這樣浪漫的引誘，都沒有讓她寫過超過三天。但她有一本自發寫下的記錄。記的盡是我在什麼時候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錯事。往往在我們有過爭吵的時候拿出來說。也有她偶爾無事可做時候拿起她的記錄來提醒。那也不是完整的記錄，只是用一句話。概括了整件事情。如：某某日，他發脾氣，摔壞了第一只水杯。至於我如何解釋，不是有意的也沒有用，她認為我就是摔壞的，且是和她耍脾氣。後來在沒有結果的爭論後，就把這一件有爭議的事情定性。我沒有辦法阻止她在自己的本子上寫她自己認為是事實的記錄。而且越來越多的定性我不曾肯定的事情。我也就無從爭辯了。我已經記不得了。實際上在爭吵的過程當中，我們有時候都會忘記了是什麼原因，沒有理性的認為是對或誰錯。只是壓倒性的要戰勝對方，駁倒對方。往往目的也在發生根本性的逆轉。從起初的証明對方的錯誤，到要証明對方的無恥，卑劣。嚴重時候要引發漫罵，到純人身攻擊。後來就罵的更加兇了。直到我發現逐漸升級的語言。與事情的引發，和她最大限度的無理取鬧也沒有我對她評價語言的千分之一時，我忽然笑了。一場吵鬧忽然在我的釋然，化去了。她也受到影響的不在升級。她可不能笑出來，為了我剛才的兇橫,為了我不知道容讓。她嚶嚶的哭。傷心的樣子在也沒有了剛才雌虎的威風。我與是哄，說一些好話。知道錯了的話。她只是不好。而我又是一個心急的人。就摟住她。她當然她要用力的推開我。我就去碰觸她曾經不許我亂碰的，她生氣後不許我碰的地方。她與是擋住打我，或掐。我就當沒有感覺的繼續。她沒有我的力氣大是自然的。她只好使勁掐我的手，和更容易疼的地方。我從來都不叫出聲。她知道我有忍受能力。但不知道什麼才是弄傷我的極限。所以她只是一點點的加力掐或咬。到一個她認為是到了一個不可忍受的極限。或是一個另她已經發泄了怨恨的極限。氣就消了。縮在我的懷中讓我用溫柔的手去撫平她的痛。她是愛我的，我知道，因為她在生氣時，我的痛處從來沒有過一處青痕。只是有一次用梳子打在我手上，。有一排血印，她於是心疼。說：“看你還敢惹我不！”她趕緊借機會表演她的兇狠，她知道這樣血的教訓來之不易。一定要我記得她是很厲害的，不可以欺負。但她以後在也不用控制不好力量的東西來打了。
生活太單調了。於是吵鬧似乎成了樂趣。我有時候竟然會在和她的生氣與和好中找到一種奇怪的快樂。我今天承認。我是個生活枯燥的人。沒有帶給她什麼樂趣。而且只知道自己。雖然我也努力過。但沒有一個可以學習交流的機會。也忽略了和她的溝通，我們不是很和諧。我對家庭生活失去了以往的興趣。我更多時間的去和其他人一起打麻將，看球賽，忽略了她。忽略了她的感覺。她曾經是那麼單純的愛著我。我也許是太讓她失望了。與是，一天她要離開我。直到失去，我才知道珍惜。我極力留住她的去意。我固執的認為，只有我才可以給她幸福。我真的很擔心，如果沒有了我。她的懶惰，她的壞脾氣，會讓她吃很多苦頭。如果一個新的男性和她一起。我怕傷害到她。一定會讓她受到傷害。我有太多的不舍。到這個時候，我才知道我有多麼愛她，太多的不放心我的愛人去重新獨自面對社會，面對新的生活。我雖沒有給她我的保護，但我真的放心不下她離開我。況且，我不肯失去她。我心裡的愛意我很清楚。我覺得那份愛有醒來的痛。
時間過的很快，我們又一起走過了很長的時間，孩子已經三歲了。我活得有些麻木，有時候也問自己。最大的願望是什麼？想想，想不出。如果勉強湊一個。寫一篇不朽的作品。六十歲時候還可以打籃球。我問自己，這算嗎？我沒有特別認真的想過。我忘記了。我更加愛玩了。對家庭和她的只是算負責任的照顧。根本沒有熱情。她說我很野。心野了。玩的。
有一次，她說：“我真後悔嫁給了你。”
我一下子感覺到心很痛。我清楚的想起了我的誓言。這和我的理想竟然完全相背了。我啞了嗓子說：“你在說一遍，”
她豪不猶豫的說。“我真後悔我嫁給你。”她還有讓我心痛的補充。“都怪我從前年幼無知。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
我的心是那樣疼痛著，結束了那場爭吵。後來，我很消沉。在後來，我們經常吵。她也經常用這兩句話來傷害我。可是慢慢的我竟然沒有了痛的感覺。我有很多自己的事情。我躲避著，過我的日子，活著。也許是為了孩子，也許是為了曾經一起走過了七個春秋。
結婚七年了，是婚姻上的危險期，有人形象的稱為七年之痒。現在不怎麼吵架。可我有時候更希望吵一次。彼此都回避敏感的話題。不希望給對方帶來傷害。我們的年齡大了，發現有些不如以前的承受力。沒有了以前的吵過就忘不縈於懷。也許是太多的回避，反而沒有以前交心了，沒有以前那種豪無理由的好。愛是不需要理由的。正因為沒有理由才好的更純粹，更直接，更無所顧忌。而現在，沒有理由的好，往往讓自己就先產生了懷疑。
這年，她生了病，腰痛的不能用力，不能久站，陪她去醫院時，她不能很容易的上到二樓。由於腰的影響使她很容易疲倦。當她要求在樓梯上稍做休息時，我難過的幾乎要哭了。但我沒有敢在她面前表現我的傷心。我說要先上去看看診室在什麼地方，以免她在走冤枉路。這時候我想我們戀愛時，每晚都要走上一個多小時的夜路從夜校回來，往往不知不覺中就到家了。我還要在她家的樓道裡摟住她說上最長有兩個小時的話，她也從來沒有疲累的感覺。
我不得不留下她，讓連咳嗽都會腰痛的她，在家帶著三歲的孩子。我自責，我沒有辦法的離開她，處理完了工作。我回到家裡。三個月中，在也沒有去過什麼地方玩。覺得能多幹一點活，對她的康復都是最大的幫助。我對照顧她和家充滿了熱情。她依然很煩悶，那是病的原因。我知道。一天，她沒有回避我敏感的家庭問題。一上來火氣就生到了頂級。我一下子就感覺到火了，熱血呼的撞到了腦門，可是就那麼瞬間的，我意思到不和她吵。要讓著她。我愣愣的沒有說話。她似乎很不習慣，意圖激怒我。以更難聽的話來刺激我吵架的欲望。也許她知道是自己不對。只想惹我卷入戰爭，要我傷害到她才能平復她的歉意。我盡量平靜的從她面前，從她迫近的臉前走到房間裡去。一種從沒有過的委屈，和容讓了她後的那種，也許是有些“偉大”的感覺，奇怪的讓我很開心。我竟然第一次本能的一開始就讓了她。我躺在床上，夕陽已經收盡余暈，屋子裡出奇的黑暗，寧靜。她沒有讓這寧靜保持超過一分鐘，她沖進來。那瞬間我有一點怕。怕她會受到傷害，受到我無心的傷害。她撲到我身邊，把頭伏在我的胸上，哭了。她說：“我在也離不開你了。”
我開心及了，覺得比做了任何事情都開心。開心的我心中隱隱做痛。
在人生最艱難的時候，如果你有朋友在身邊，得到的勸慰中就會有這樣一句：“時間會改變一切的。”誠然，隨時間流逝，傷痛也會慢慢淡去。最終完全流出你的生命。同理，愛也會如此，隨時間慢慢的在身邊流走。如果你只靠回憶才能保持那份情誼，那麼你就會有握一把沙子的感覺。你越是用力，它就會讓你感覺到，它在一點點的在流逝。愛是需要不斷創造，不斷更新的。也許這樣說更象對事業的追求。對了，正因為你的生活中，你的愛是生命中最重要的，為了能把你的愛或是從前的最愛變成永遠的愛。讓她或他能一生幸福。你不乏可以把讓他（她）永遠快樂當成你的事業。去認真對待。
現在，我人在四川，離開家裡有六千裡路。為了生活我在四處遊走，可我知道她在家裡期待著我的歸來。我在日常的生活中認真的感悟，有了感動，我會在一個她有時間，有心情感動的時候告訴她。把愛與思念與她分享。
每一個普通人，都在為日常的柴米而奔忙著。人如此，我亦如此。沒有什麼不同。那天晚上，我正加班的工作，案頭一堆需要處理的文件。老板不快的眼神，悶熱的天氣。碰倒在案上的水杯，奔湧流淌的水流。一切另生活充滿緊張的東西在眼前飛快的旋轉。
“是我，你有時間嗎？”接著又一聲“是我，你有時間嗎？”是電話鈴聲。我拿起電話，讓它又響到是我的時候，按下接聽。讓她的聲音飄進來，一切緊張與旋轉都似乎給了慢鏡。
我只聽見她。
她說：“你有時間嗎？我 ……”
沉默
我與是吐出口氣問：“娟，你要對我說什麼嗎？
“她終於說：“你是最好的丈夫……”
我感覺我的心口在隱隱疼痛。那是我心怡已久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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